何晶回应新加坡选区划分争议:不是操控,是让每张选票更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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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龙夫人何晶近日在社交媒体上谈及新加坡选区划分的原则。她指出,核心目的是为了确保“每位选民的选票价值大致相等”。她解释道,新加坡会通过调整electoral boundaries,使每个国会议员所代表的选民数量保持在大约2万至3万人之间,以此实现票值公平。

何晶回应新加坡选区划分争议:不是操控,是让每张选票更公平

她进一步说明,选区的地理面积大小并不能直接反映其选民密度。一些看似广阔的区域可能包含了军事训练区、水库或自然保护区,实际居住人口并不多。同时,选区的划分也会考虑如高速公路、河流等自然分界线。何晶还提到,新的住宅发展是推动选区调整的主要原因之一。

当新的组屋区建成并迎来居民时,相邻选区的边界就需要相应调整。这种调整有时是前瞻性的,有时则会延迟一个选举周期,以观察更全面的人口变动。

何晶回应新加坡选区划分争议:不是操控,是让每张选票更公平

针对外界关于“杰利蝾螈”(即不公正划分选区以利执政党的指控,何晶作出了回应。她举例说,像波东巴西和后港这类人口稳定的选区,其边界曾长期保持不变,这本身恰恰是为了避免操纵选区的嫌疑。而近年来对波东巴西选区的调整,以及全新盛港集选区的划定,都是顺应这些地区人口显著增长的必然结果。她强调,随着全国人口增长和新镇开发,选区的调整是持续且正常的过程,国会议员总数也因此增加。她认为,将这些必要的调整指责为“杰利蝾螈”是在扮演受害者,并非有担当的表现。

此番讨论的背景是2025年新加坡选举边界审查委员会发布了新的选区划分报告。该报告随后引发了一些反对党派的关切。工人党认为此次边界变动“重大”,而前进党则指出委员会的许多决策仍“缺乏解释”。工人党秘书长毕丹星特别对调整的公平性和透明度提出了质疑,他强调选举过程必须公开透明,并注意到许多公众,特别是年轻人,对此存在疑问。

总而言之,执政方将选区调整视为维持选举公平(票值相等)和因应人口变迁的技术性措施;而反对党则呼吁更高的过程透明度,并质疑其背后的政治动机,这构成了双方在此问题上的主要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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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条评论

  1. 〈杰利蝾螈的道德外衣〉——论技术化政治的优雅操控

    从何晶的“公平辩护”看新加坡选区制度的伦理悖论 —

    近日在《新加坡眼》网站看到这篇报道文章。
    内容是针对李显龙夫人何晶近日在社交媒体上解释新加坡通过调整electoral boundaries的原则。核心目的是为了确保“每位选民的选票价值大致相等”。那就是维持每个国会议员所代表的选民数量保持在大约2万至3万人之间,以此来实现每一张选票值的相对公平。
    凭良心说,这样的说法在逻辑上尤其是道德上是绝对站得住脚的。其实,在许多有选举的国家里,执政党凭着划分选区的权力,为了政党的利益,其实早就公然的玩弄法制:即对于支持执政党的区域尽量的划分为许多小选区。而对于倾向于支持反对党的区域却尽量的把选区范围扩大。这样一来,就造成了反对党的选区有10万人民却仅选出一位民意代表;而同样的10万人,却选出5位执政党的议员 — 这,其实就是所谓的“杰利蝾螈”的精髓。
    而何晶的辩解,正是为了反驳外界关于“杰利蝾螈”的回应。
    那么,新加坡每逢大选有些选区的范围的变更是否就是“杰利蝾螈”呢?
    老实说,自从在野党表现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战斗意志,并且各自为政,就仅是把目标定位为成为国会议员来监督政府而不是为国为民谋取福利的时候,我就从来不会同情新加坡的反对党在选举上的失利。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反对党不得人心的一个死穴,就是让每一个有理智的新加坡人都知道不能够让新加坡“翻船”。不是吗?在所有的反对党都信誓旦旦的宣称没有执政野心,连最大的反对党工人党也承认没有执政能力的时候,如果执政党不幸在选举中成为“少数” — 那么对于新加坡,肯定就是天崩地裂的大灾难。
    但是,我今天的议题,不是为何晶做辩护,而是针对这个“杰利蝾螈”说说自己的想法。
    其实,无论何种政治制度,政治永远就是“乌鸦”:那就是一般的黑。
    怎么说呢?
    其实,如果说“杰利蝾螈”是作弊的话,那么新加坡的“electoral boundaries”(选区边界)就是最高明的一种。简直就是站在道德牌坊下卖淫却叫人不觉得她就是婊子。
    怎么说呢?让我一一道来。
    新加坡选举制度在electoral boundaries上的“杰利蝾螈”,表现在大和小的两个层面。
    先说“小”的。背弃民主价值的“官委议员”不谈,众所周知,2025年的新加坡有97个国会议员。也就是说有“97”个选区。而97个选区又被规划为18个集选区和15个单选区。在选举的时候,根据选区的划分,每一个有投票权的公民都分配到一个“固定的选票箱”。一般上,每一个投票站都置有A 、B、 C 3个票箱。而每一张选举通知书都会告诉你应该在哪一个票箱前排队 — 而这其实是已经经过详细策划了的:那就是在地图上画一个圈,所有的在这个圈子里的合格选民的“选票”,都会被集中在这个票箱里成为划分““杰利蝾螈”的数据。以新加坡的组屋居住环境来说,譬如说这个投票站有30座组屋,组屋大牌号码为101到130。这时候从101到110的组屋居民,就只能将自己的选票投入A票箱。而以此类推,111到120的票就会在B票箱、而121到130的居民的票就会在C票箱。
    有一个现象,那就是在选举时期,时常就会出现政府会针对投反对党票的公务员什么的作秋后算账。其实这些都是假消息,政府才没有这样傻。政府需要的,就是这一个票箱的数据:那就是多少票支持执政党?多少票支持反对党。只要掌握了这个票箱的数据,那么如果民意没有变更的话,代表这个票箱的10座组屋,就成为划分““杰利蝾螈”的资讯 — 这就是为什么每逢选举时刻,某一些组屋会时常变更选区的原因。
    这是小只的“杰利蝾螈”。而更大只的,当然就是让选区消失 — 这通常出现在执政党在上一届选举险胜的“单选区”。这一点,后港的刘程强和波东巴西的詹时中是应该心知肚明,对执政党感激涕零的。为什么?因为他们肯定知道,如果和执政党拉破脸,那么自己的选区一旦被划入“集选区”自己就没戏。所以,这也解释了刘程强和詹时中在选举时刻闹得轰轰烈烈,在成为国会议员之后就闷声大发财的原因。
    那么怎样解释执政党为什么没有将后港和波东巴西划入集选区的原因呢?其实也简单:那就是不能够吃人吃够够 — 毕竟,还得留下几个“民主花瓶”。
    老实说,就这一点,我还是佩服执政党的,知道适可而止,不会整碗端去吃相难看。当然,阿裕尼集选区的失败,其实是对执政党最大的教训:那就是球是圆的,对于选民的傲慢就是政治的毒药。而阿裕尼的例子,也提供了人民的一个智慧,那就是一个选区换了国会议员不会是末日:然而,若是整个国家呢?
    这就是新加坡人的苦恼和忌讳:不能够翻船。
    不过,话说回来,总之把在所有的97个“包括18个集选区和15个单选区”的千多个票箱的资料一一的在新加坡地图上标出圆点,那么只要在执政党能够维持在60%支持率的基础上,其实根据这些民意的资料,就算是我这样的一个普通人,也很容易划出一个对“执政党有利”的“杰利蝾螈”。
    因此,我想说的,是对于有选举制度的国家,其实“杰利蝾螈”无处不在。划分选区仅仅是最基本的一种,是世界上所有执政党的优势,是任何政党在取得执政权力之后的惯例。所以地理上的“杰利蝾螈”并不可怕 — 可怕的是无形的、在精神和心理上的“杰利蝾螈”:那就是在种族、在宗教和在意识形态上分化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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