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李光耀张口结舌时,竟如此率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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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龙“魔法杯”的事,大家都还记得吧?
在新冠疫情期间,李显龙出来做电视直播介绍防疫政策时,网友们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他好像有个魔法杯,里面装着神奇魔法水,只须喝一口,就能英语、华语、马来语自由切换,无缝衔接!

其实,新加坡每一年的国庆群众大会,李显龙都会上演“魔法”,以马来语、华语、英语轮番演讲,而且十分流利,都是母语水平。
这并不令人感觉意外。
这是李光耀留下的传统。新加坡1965年独立,从1966年开始,总理每年要做一次国庆群众大会演讲。
【对于李光耀能用马来语、英语、闽南语流行演讲的这一情况,闽南文化素养颇为深厚的“老福建”陈建存向“新加坡眼”说:李光耀祖父李文龙曾是厦门罐口黄仲涵(小刀会后人)旗下建源船务的老总;国民政府驻美及联合国大使顧维均是黄仲涵的得意爱婿,李光耀是世代政界精英及闽南望族的延续,能掌握多种语言自非偶然。】
国庆群众大会是新加坡政府首脑每年最重要的演讲,没有之一。
而且,这个演讲,一定是马来语、汉语、英语,三管齐下。
用观众最熟悉的语言与他们直接沟通,才能取得他们的共鸣和支持。所以,时至今日,往往有大事时,比如大选时拉选票,比如新冠疫情时的科普教育,除了用英语、华语、马来语、淡米尔语这四个官方语言之外,一定大量使用汉语方言。

新加坡陆军曾有“福建兵”

你或许不知道,汉语方言在新加坡曾经有过如日中天的时代。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甚至八十年代,闽南语是新加坡社会通用语言,连不少马来人、印度人都能用简单的闽南语与华人沟通。
李光耀说过,1976年,PSLE小六学生有55%-60%首考不及格——因为他们习惯用汉语方言,到了学校才用华语/普通话,或者英语。由于无法掌握华语、英语,所以学业跟不上。
在部队里也一样。当时,国防部甚至得先培训军官,让他们学习闽南语,然后成立“福建兵”(Hokkien Peng)排、连,让这些排长、连长用闽南语带兵。
李光耀曾说,当年他跟国民服役军人用华语/普通话或英语交流时,对方往往一脸茫然。但,当他改用闽南语时,对方顿时容光焕发,精神百倍。
为何?因为他们母语是闽南语,对华语、英语的掌握不行。

前不久,新加坡前外长杨荣文在脸书撰文说,自己在樟宜机场偶遇一人,对方说自己是杨荣文当年在丹曼裕廊军营的一个“福建兵”排担任排长时的新兵。杨荣文对这种“几十年一遇”的偶遇感到很兴奋,也很欣慰。
李光耀曾说,之前有不少新兵由于不谙英语,也不懂华语/普通话,不太听得懂军官的教导。后来,成立“福建兵”排、用闽南语训练新兵之后,步枪射击测验及格率从30%激升至95%。可见,不是新兵不懂枪法,而是听不懂军官和教官用英语、华语教导。一旦改用他们熟悉的汉语方言,一切迎刃而解。

闽南方言和闽南文化是新加坡华人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今年六月,厦门公会就举办了一次“闽南文化国际研讨会”。

在新加坡华人社会,闽南语是汉语方言当中的主流之一。尤其如果把潮汕语认作是闽南语的次方言,那么,闽南语社群人数肯定占新加坡华社人口超过半数以上,可谓“中坚力量”。
在新加坡、马来西亚,不少人把“闽南语”称为“福建话”,而把行政上同属福建的莆仙、龙岩、永定、福州等方言区独立出来,称为“莆田话”“客家话”“福州话”等等。
即便是闽南语,新加坡式的闽南语与中国大陆的闽南语也有同异。
相同的是,都有文白双读。例如:人名、地名通常需要文读,比如平时“山”念“sua”,但是,在名字当中,例如“文山联谊社”,就须念作“san”。
又例如,“开”字白读为“kui”,例如开门、开车、开学,但是,用在“开元路”“开元寺”,则要用文读音“kai”。
闽南语还有大量的古字,这些字在现代汉语中已基本不用了,但在闽南语当中还经常用在日常生活,例如:
慭gian,《康熙字典》:“愿也。”枵yao,《正字通》:“人饥曰枵腹。”骹ka,《说文解字》:“胫也。”刣tai,《康熙字典》:“刮削物也。”凊cin,《说文解字》:“寒也。”扂diam,《集韵》:“所以止动也。”銃cing,《国语词典》:“武器名。旧式的一种枪械火器。”
闽南语还有一类,与标准普通话是倒置的词语。例如:•历日 = 日历•风台 = 台风•人客 = 客人•闹热 = 热闹•鞋拖 = 拖鞋
闽南语的量词也跟标准普通话有所差别。例如:l一顶车 = 一辆车l一只牛 = 一头牛l一丛树 = 一棵树l一领衫 = 一件衣l一块椅 = 一把椅子
闽南语的发音,与华语/普通话有不少区别。
例如“古无轻唇音“(f):芳、房、吠、啡、饭……这些字,在现代汉语中都是“f”音,但是,在古汉语中,都不是发“f”音。
语言学上还有个共识,那几十“古无舌上音”(zh, ch):朝、中、著、茶、陈、张这些字,在古代都不发“zh”或“ch”的音,例如“朝”,不念“chao”“zhao”,而念“diao”。
又有一说,闽南语有双唇鼻韵音(m):金、阴、深这些字,都是以m收尾,但是在华语/普通话中,则是“n”单唇声。
闽南语有入声,例如:德(teck)明政府中学,而华语/普通话里早已没有入声。
除了这些相同之处,闽南语传到新加坡之后,也形成了一些改变。例如:l(新加坡)镭 lui = (厦门闽南语)钱 zig,下同lRoti = 面包l我们 gwen = gwen langl刚刚 baru = 刚刚dudul随便讲 si sua gang = cin cai gongl敢敢gar gar = 大胆 dua dag
上面说的是新加坡式闽南语的变化。
那么,在神州大地,”闽”是怎么形成的?为何汉字“闽”是“虫在门中”?闽南语又是怎么形成的?

什么是“河洛话”?河洛话跟闽南语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潮汕人和闽南人基本互相听得懂对方的方言?
五胡乱华、衣冠南渡,对闽南语的形成是什么影响?
河南的固始县,与闽南的晋江、泉州、漳州地区相距1000多公里,为何它们的方言有如此多相似之处?

西欧国家瑞士Switzerland/Swiss,读音为“sui si”,为何中文音译是“瑞士”而非“隋士”?为何Obama是“奥巴马”而非“欧巴马”?难道后者不是更为相似吗?

配合第一届“新加坡福建南安文化节”,《新加坡眼》董事经理、南洋学会会长许振义博士将在10月5日(星期四)傍晚七点,在南安会馆开讲“浅谈闽南语的历史和新加坡华人社会”,欢迎到场指导。

许振义《浅谈闽南语历史与新加坡华社》讲座是第一届“新加坡福建南安文化节”系列文化讲座之一。本届文化节还有诸多精彩节目。
本次文化节一共十天,今天已进入第四天,还有六天。

接下来几天,文化节的其他讲座包括:


ABC丨编辑

CY丨编审

新加坡丨来源

南安文化节丨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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